写了又删,删了有写,最后还是茫然的无从落笔,究竟在SPACE上吐苦水,最后强作欢颜的来几句自我鼓动的振奋之词已不能暂时哄骗这胆怯的心。
还是闭上眼睛 压口白开水 不要吞下去,跟着这清幽的音乐,让尚有余温的水在舌尖来回摩挲。
什么都别想,我不是圣人 做不到那境界 倒是可以想到荷塘月色,对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徐志摩的 再别康桥 郁达夫的 故都的秋 上学那会老爱读来着 尤其这 春盛之时 恰逢院子里的梨花盛开 读完了 在梨花下的呆呆的痴望
朋友说我不像是读工科的 也不是像不像可以一言概之的 学习是学习 爱好该是出于性情而言吧
不早了 不知不觉还是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了这么多
文字确是好东西呀
你用欢快的脚步催促着朦胧的睡意,叫它滚蛋,别来浪费这阳光无限的好日子。打开所有禁闭的窗户,让窗外的轻风吹散屋子里的潮湿,让阳光尽情的在你屋里欢腾。
哼着不知出处的调子,走进卫生间用凉水洗尽昨天的疲倦,定定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还会得意的摆几个POSE,突然觉的哪儿不对劲儿,哦是胡渣扑满了下巴像颓墙上不愿离去的苔藓,于是你拿出锋利的剔须刀(当然是手动的,那样才有刮胡子的感觉)像个革命者
推去历史的糟沫,或许此刻你会想起儿时坐在小凳子上出神的看着父亲刮胡子的时光,那时你还小,渴望长大,羡慕父亲亲你时扎脸的胡子,如今你已长大从男孩成长为男人,你发现自己不仅仅多了胡子,还多了责任,你明白活着不是一个人的事。接着,你从鞋架把脏的没脸穿着走出去的鞋提到井边,然后回身去家里拿刷子,因为平时的不问家务,你开始找刷子,那一刻你意识到家,何其大,自己对其何其陌生,惭愧自己对外面的世界能够津津乐道却忽视了自己生活的家,忽略了一直陪伴左右的父母。东西只要在家里,总会有机会找到,时间问题而已;可父母是人,死是人不可回避的事实。你找到了刷子,仔细的刷掉污垢,像个快乐的木匠,像在做一个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一样,眼见着渐净的鞋,抬头仰望无云的蓝天,你感到一种心情在飘动,它叫---快乐。你开始冒出一个想法,对,你快步走到洗衣机边把洗涤筒里的衣服一股脑儿的捧出来——衬衣,外套,袜子,内衣等等,你坐在大大的衣盆前,露出奇怪的笑,静静的洗着,直到院里的晾衣绳上多出一排干净的衣服,在微风中骄傲的舞动。
下午,你穿着颜色褪的恰倒好处的衬衣,从橱窗里抽出那本你已看了5遍却仍旧兴致不减的小说,漫步附近的街心花园,静静的走着,象在无声电影里。悠闲的又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的散步。阳光洒进茂盛的大树,投下班驳的影子,风轻吻着树叶,地上的影子随之晃动,如星星眨眼般的可爱,草儿是鲜活的嫩绿的。累了,自然有椅子可坐,你时而读上一两段钟爱的文字,时而抬头感受着这鲜活的世界。
这就是你的一天,简单,幸福的一天。
四块玉——关汉卿
自送别,心难舍
一点相思几时绝
凭栏袖抚杨花雪
溪又斜,山又遮
人去也——
时至4月,扬城的天空飘着柳絮,漫天舞动,如雪花般,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回家的车上,眼见草坪上面落着薄薄的一层柳絮,雪白雪白的像铺上了一层天鹅绒,和下面的草坪白绿相间的霎是好看。不觉兴趣大发,想起了关汉卿这首《四块玉》,想想古人真了得,短短几句话,简简单单,毫不造作,就为我们展现了一幅柳絮送别图,意境开阔,自然脱俗。还有一首,好象词牌名叫“水仙子”好象是晏殊的,印象也非很深,只是下阙的记得———“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早早醒来,揉着眼睛,撒着拖鞋走进阳台,"刷~~~"的拉开窗户---窗外,青绿一片,久违的绿席卷整个视野,树也罢,池塘也罢,坐在桌子上,手撑着桌面保持平衡,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象在品绿茶.下楼刷牙洗脸时,爸妈早已上班去了.家里除了我,空空如也.打开门,地上湿湿的,近来天气总是这样,乍暖还寒.厨房外的那棵梨树经过昨晚洗礼,落了一地的花瓣,白白的散落在地上.简单的吃完早餐,仍然毫无计划,像<独自等待>中陈文所说的~估计宠物就是这么过一辈子的.
很不喜欢如此流水帐的描述自己的生活,可事实上也的确这么活着,在复杂的拼图都是尤简单的图象构成."日子过的很无聊"这是在线时同伴们使用率最高的句子,打发时间成了下课后的主要程序,世界较之过去对我来说更像是座监狱,劳改雷同于上课,都是思想的改造,街上哈皮的男孩穿着松垮的衣服,听着MP3有模有样的象是去参加化装舞会,女孩赶集似的早早脱掉厚厚外套,露出白的,粉的无以言表的衣服,网吧里充斥着CS的枪声,漫骂声和嬉笑声,像啤酒和白酒掺在一起的味道,恶心的头昏.
上线打开QQ,同学大多此刻会冒出来,来时的路上心想着从朋友的交流中得到些许的慰藉,可真见了太多的相识,反到有种欲言欲止的感觉, 于是潜水."看海看久想看人,真到了人群里到后悔没留在海边"村上在且听风吟中曾有这么一句,我想出现这种境遇是自己无法融入自己所生存的环境,始终想隔着一层玻璃,海也罢,人群也罢,仿佛油和水相遇,相触却始终不相融,这并不等同于<套中人>,因为自己本身并不想作茧自缚,固步自封的把自己封存起来,而是一直努力着尝试着去摩合,并不怕那一天会来的迟,只是担心害怕会陷入尼采所说的"生命无限轮回论".
I may not have a mansion I have'nt any land
Not even a paper dollar to crinkle in my hand.
But I can show you morning on a thousand hills.
And kiss you and give you seven daffodils.
I do not have a fortune to buy you pretty things.
But I can weave you moonbeams
for necklace and I can show you morning on a thousand hills.
And kiss you and give you seven daffodils.
Oh,seven golden daffodils,all shining in the sun.
To light the way to evening,when our day is done.
And I will give you music,and a crust of bread.
A pillow of piney bought to rest your head.
A pillow of piney bought to rest your head.
总算办完走读手续,总算无须再被跟牲口似的圈在里面了,接着便是适应早起,适应公车味道,适应马路的拥挤,适应全新的生活轨道。无论如何,心甘情愿,不喜欢困在里面,跟个井底之蛙似的苟活下去,为了成长,迁徙再所难免。
昨晚偶在电影频道看柏林电影节的报道,娜塔丽波曼成了柏林最耀眼星星。想起她出演的《这个杀手不太冷》,想起阳台的那盆花。。。。。。